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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 November

    为了记忆的纪念(13)

    男人也爱臭美。

    我们那会一帮子打球的人就特别喜欢在篮球鞋上做文章。男生打球穿上NIKE,阿迪或是锐步什么的,估计就象女人身上擦了法国名牌香水,或是拎着一个怕别人不知道的名牌皮包,所以可见其对鞋的渴望度可见一斑。那会在校园里碰见人都不从上面开始看人家,都是先从脚上看起,慢慢的看将上去。能评论几句的都是鞋行家,可以辨出真伪的。“这孙子还穿一真NIKE,真事糟介好东西”。

    人穷志短,马瘦毛长――买不起真鞋,就去买“仿”鞋过干瘾,后来觉得干瘾也不错,至少过了回瘾。带我们去买鞋的还是秀念,是不是感觉他有点无处不在的感觉。那时我们买仿鞋要去康复路买,这一路上就得颠簸近一个小时,不过觉得还是值,人在没有钱的时候可能觉得时间是最廉价的。我记得我第一次是和秀念,徐胖子还有河马一道去的,他俩回来各买了一双,据说质量还不错,穿了很久。我记得每次打完球,河马就坐在那不停的擦着他的鞋,我说在你心里你们那天去的肯定不是康复路而是五环。我也买过一双,AIR FORCE 1,买回来下午就有比赛,当时感觉特别好,后来就越看越不顺眼了。

    29 November

    为了记忆的纪念(12)

     

    作弊。其实回忆起这段往事时,按理说在这里应该是很难启口的,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但是作为这一事件的目击者和参与者,我觉得还是有必要把它写出来的。前世不忘后世之师。作过弊的人看到这些,一定会感到很熟悉,甚至很亲切,没有作过弊的就全当是了解一段鲜为人知的往事吧。

    在西电,尤其在一系,尤其是一系的男生,如果平时不怎么把学习当回事的话,很容易在最后的考试中“落草为寇”――作弊。我身边有将近七成的男生作过弊。这不是丢脸还不忘多拉几个垫背的心理,而是想说作弊在当时确实司空见惯,蔚然成风。女生可能就不一样了。

    作弊说起来容易,做起来远不是那么简单的。我在这说的并不是简单的自己带小条的那种单兵作战的小儿科。而至少是个一帮一,甚至“一托二”,甚至更多的情况。坊间有传,当年考C语言的时候,就有过一个女生帮了一大群人的丰功伟绩,我觉得这绝对称的上是母夷天下,很仗义的一个女孩。

    考试大限将至,不管自知无望过线的人还是有半瓶黄汤不满的人,就开始联系枪手了。所谓的枪手首先一定是亲信之人,人家为了你愿意铤而走险把条子给你递过来,第二也是最关键的,要有过硬的知识基础,不然泥菩萨过江,自己都难保怎么去解救众生啊。在后来的几年里,大多人的枪手都类似聘任制,几乎是不变的,属于黄金搭档。猴子曾经就做过我的枪手,没多久他也变成了泥菩萨。

    人和搞定,就要谋地利了。座位是很重要的。早先老喂还没有排座位的习惯时,大多数人都是考前就去教室占座位的。人人都信奉着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所以要是考试定在某天的上午的时候,那天早晨天不亮,管保有人就起来了,拿着几本闲书,摸黑就奔了教室了。我记得大四最后考无线通信的时候,很多人去教室的时候,主楼里守夜的人还没有起。以至于还有人怕早晨起晚了,直接头一天晚上就去教室行事了。我和老狒狒就干过这事情,现在想起来有些不好意思。

    万事皆备,只欠东风。一切都在开考了。其实很多时候都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的,尤其在考场上就更是这样了。有人就认为什么都安排好了,就等着坐享其抄吧。这绝对是一种只见过贼吃肉,没见过贼挨打的心理。冷不丁遇上几个唱黑脸的监考那就什么都完了。一系不是盛传四大名捕么,我个人首推黑猫警长。曾经肖毅如是解释:之所以叫黑猫,是因为他走路十分的轻,他从你背后走来的时候你都没有反应。四年里,不少同学都遭过其缉拿。另外多说一句,万事都是双刃剑。考试被抓也是一样,有人就凭着这个天赐之际,最后得了一份不错的姻缘。当然也有的老师比较与人方便。所以那时监考一进教室,大家先给他相面,也是给自己卜个吉凶。考试前半程大多数人属于偃旗息鼓的状态,等到了中后段时,教室里就开始骚乱了。眼神好的可以看前面人的卷子,这是一种最稳妥的办法,风险也低。眼神不好的就只能靠传小条了,九牛二虎把条子拿到手了,再把它们抄到卷子上也是要一番功夫的,有时候条上字迹过于潦草,所以自己抄的也云山雾里的。说不定还有人等着这张条子救命呢,所以认不认识先抄下来再说。一番周折下来,弄得自己脸红脖子粗的,我觉得有经验的老师只要一看哪个学生脸红扑扑的,那多半是有猫腻的。

    交卷子回宿舍。宿舍里和炸了锅一样,通常听到的不是议论今天的考题如之何,而是议论各自的监考老师如之何:有对对方表示羡慕的,也有表示同情的,也有同病相怜扼腕叹息的,也有一起弹冠相庆的。百态尽显。

    28 November

    为了记忆的纪念(11)

     

    转眼到了分别时,这次是真正的散伙饭了。虽然之前,大家以不同的组合,以不同的名目在一起吃过喝过醉过闹过,感觉那些都是演习一样,只有喧闹,快乐。但真正的散伙饭到来,才知道分别意味着很多,自然酒的味道也不仅仅是醇香了,还很烈很涩,冲鼻子,想掉泪。

    这也是我们一百多人自从军训结束后第一次又在一个屋檐下烟酒吃喝。当时虽然不是所有的人都去了,但是总的来说去的人比较全。老喂也去了。想起来了张艺谋的电影《一个都不能少》。

    起初,大家可能没有意识到这顿饭有什么不同,只是人多了些,桌子大了些,空啤酒瓶子多了些,喧闹的声音杂了些。如同平日时吃喝着。大肚阿毓是个沉不住气的人,为什么这么说他呢。菜还没过五味,酒还未过三巡,他已经喝的东倒西歪了,光子膀子,露出了那个赖以得名得肚子,(大肚阿毓由此得名)到处和别人碰杯,真得成了只碰杯,因为酒都洒得差不多了。

    大家开始互相敬酒了。以前我并不觉得自己有多不能喝,那天我感到了有多孬。我记得我当时最遗憾得就是不能和每个人喝一杯,哪怕是一小杯,喝完周围一圈已经头晕目眩了。不争气的还吐了,我斜着身子躺在一张椅子上,看着眼前的一切。

    没有一个人手里没有酒的,没有一个脸上不泛出红晕的,也有不少眼神开始迷离的,那是喝得差不多的了。我们是128个兄弟姐妹,但是很可能有很多人在这四年里并没有怎么接触过,甚至说话都很少,但是此时没有了这些顾及,只要有俩人面对面的站着,杯子不空,就一个字:“喝”,干罢祝福着彼此,四年即将离别的惜惜相惺之情全在碰杯的那一瞬间里,全在彼此的眼神里。

    我也没有想到男人也是容易掉泪的。至少在那天是这样。我是这样的,考拉,秀念,大门,猴子,徐胖子,yoyo,阿蔡也是这样的。我就记得考拉当时抱着我说:“以后不能一起打球,看球了。。。”听到这些,我也忍不住,眼泪飙了出来,无法控制。开始照相了,我们就这样,一个个红着眼圈合影了。后来每看到这张照片,总有些不好意思,还问一句自己:“当时就那么孬啊!”现在想来,那时的泪水也不尽是悲伤的泪,也有为我们大家一起携手走过四年的风风雨雨,我们一起笑过,一起闹过而感到庆幸的泪水。复杂的一塌糊涂的泪水,味道不仅仅是咸的,应该是酸甜苦辣咸五味的吧。这四年的经历是我一生的财富,永远都挥霍不尽的。

    我和河马一起唱了首齐秦的《大约在冬季》。是啊,没有我的岁月里,你要保重你自己,每一个兄弟姐妹,一路平安顺利。最后的压轴节目是考拉的肚皮舞,我们在宿舍见多了,但是一样搞笑,而且这也是唯一的一次公演吧。很成功,反响不错。

    那天我们都喝醉了,也都哭了,大家最后说了很多肝胆相照的话。由此,我们的大学生活也渐渐接近的尾声了,我很怀念它。

    27 November

    为了记忆的纪念(10)

     

    早在来上大学之前,就知道西安的小吃很多;但是有多么多,不知道。毕业了,总结四年食谱,领教了。

    你问外地人,西安有什么?一百个人里九九个会说羊肉泡膜,另一个人是嘴里正吃的泡膜,所以没有办法回答。我来了学校第一次吃泡膜还在军训的时候。说起来印象还挺深的,军训的第一个周末,有两个小时的放风假,我和黄狗鲍鱼河马仨人换了便装,出了校门就吃了顿泡膜,地方就是后来的“杨家”。虽然是第一次吃,总体感觉还是差强人意。后来和同学去过一次“老孙家”,味道没觉得怎么样,在那遛遛的排了好长时间的队以及看着自己掰的都不忍心吃的膜,这些留下的印象倒是挺深的。

    大师兄是个吃特别在行的人,尤其对西安的小吃。我们宿舍第一次去桥梓口吃烤肉喝八宝稀饭就是他带我们去的。第一个学期考试完了,我们打着给猴子过生日的旗号(其实猴子还有一个礼拜才生日),宿舍几个人和秀念一起去桥梓口搓了一顿。那次我是第一次见这么多回民住在一起,在一起做小买卖,还有那些令郎满目的小吃,看的我眼都花了,倒不是馋,就觉得新鲜。说到烤肉,大部分顶多也就是后街的“东军啦,“开山柯由木”什么的,秀念带我们去北郊吃过烤肉。那家店特别远,我感觉都快到了军训打靶那地儿了。我去了之后感到新奇的有两点,一是那竟然卖生肉,我也玩了回茹毛饮血,过瘾――回来就拉肚子了。有一次,之一出了烤肉店就进了对面的WC。二是烤肉店对面是个特殊的监狱,秀念说是关政治犯的,相当于京郊的北京秦城监狱。后来我们很多人都去过这个监狱对面的烤肉店,“托儿”依旧是秀念。

    每个学期都把点微薄的补助,更像救济金,因为总是在弹尽粮绝的学期末发。到那个时候我们就喜欢几个人出去挥霍一下,犒劳一下自己。大二夏天发完补助,秀念告诉我们高新开了家日本料理不错,说20块钱保证吃饱吃好。我,考拉,猴子将信将疑,最后还是去了。钱是花了,但是我们只吃了个三成饱。回来的路上直骂,小日本够黑的,塞牙缝的东西还卖那么贵。后来在西大的那次事件里,据说殃及到了这家料理店,被学生砸了。

    那一阵西安开了几家吃自助餐的饭馆,大约叫“粗粮王”,听到就很豪迈吧。我和河马老狒狒去过两次,有一次直接吃到没有办法弯腰,这个不是夸张。我们为了消食,一直从雁塔路走到了钟楼,这才坐车回学校。车上人很多,在南门那转弯有些急,车上人拥来拥去的,老狒狒说当时差点就让别人看见他中午吃什么了。后来我发现吃自助餐不是那么简单的,而是一件挑战自我的事情,挑战极限的事情。吃多了是真难受,自己没出息赖谁啊。

    秀念不仅是爱吃,也很会做吃的。我们去他家领教过他的厨艺,很不错。尤其是鸡翅。大二的时候我们宿舍几个人去秀念家做客,半夜我和秀念熬夜看NBA,突然在地铺上熟睡的猴子睡眼惺忪的说:“能不能把剩下的鸡翅也给做了?”当时我真想上去抽他,咋这么没出息呢!没听过“家有隔夜粮过夜不发慌”啊。要是今天吃了,明天吃什么!

    还有什么小寨的“小六汤包”,鼓楼里面的“一分利”,西郊的水煮鱼,边家村的“大盘鸡”,老熊家附近的小肥羊都曾经留下过我们的足迹。一个字:“赞”。

    我们平时吃饭大多就在学校附近的小餐馆。东有阿惠,西有芳芳成对抗之势。阿惠老板很会说话,一见男生进去就弟弟长,弟弟短什么的,弄得你不在他那吃都觉得对不住他这哥。我第一去都有点犯蒙,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哥啊。芳芳老板几年如一日都是那幅憨厚的笑,也给他带来无数的回头客,每次路过那里,旁边的饭店可能都是门可罗雀,只有芳芳,永远都是一片高朋满座的样子。后来听说阿惠要去新校区发展,要搞成托拉斯,应该效果也不错,毕竟在西电也算是老字号了。

    26 November

    为了记忆的纪念(9)

     

    这是张刚写的一篇有关老喂的回忆。贴在这里共飨之。

     

    传言,一日,某生前往通院办公室,请示魏老事宜。适逢魏老办公刚毕,乃感些许劳累,魏老急于返家,忽闻吱吱运转之声,乃记尚未关机(当此时,电脑显示器屏幕乃置于保护态,为黑,故魏老未发现),硬盘疲于奔命。

    遂道:“哦 未关机也!” 言毕,某生忽见魏老手起刀落,电脑瞬间做哑。生大惊,暗叹 :“魏老关机之快,真神速也,魏必电脑高手!待吾细细请教之” 然细查之下,才见魏老乃直拔电源开关矣。关机已毕,魏老叹曰:“甚好,可走矣!”遂扬长而去。某生遂觉天地混沌。

    此种关机之法,真乃抽筋断骨之手段。某不才,于爱机尚未练成此功,然谅天下诸公,能有此举乎?

    为了记忆的纪念(8)

     

    回首大学四年生活,想想有没有真正让你感到热血沸腾的时候,可能每个人不尽相同。也许是在和心仪之人表白的那一刻,也许是在考场偷偷拿出小抄的那一刻,也许是别的。我想了想自己,觉得最过瘾最热血沸腾的一刻是在篮球场上,代表班级参赛。这是这话,我一度曾把每一次比赛升华成一场战争(说群架也可以),我们的球员变成了战士或是打手。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在想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其实每次的观众并不是很多,即使有也未必认识我们,可能只是路人甲乙丙丁而已。也许是天生的好斗心志,总想把对手激怒,把对手打翻,估计和黑人的犯罪倾向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是不管怎样,我还是感谢篮球,感谢我们一起战斗过的每一个班里的兄弟,因为使这些我热血沸腾过,让我感受过什么是热血男儿(狭义上的)。

    四年里我们参加过分别在大二大四时参加过三次正规的比赛,最好的成绩是季军,也就是最后毕业时的那次通院杯。给我留下印象最深的还是大一夏天时和三专业的那次友谊赛。我也是从那次比赛中奠定了主力位置的,这也许就是记忆犹新最大的原因吧。也是那场比赛让我感到了什么是团队精神。这不是空话,我记得我们为了备战,大早晨十来个小伙子跑到操场去练球,秀念带队。今天夏天整理相册,我发现了一张那次比赛后的照片,很惊讶。一方面看到大家那会稚嫩的面庞感到好笑,毕竟那是四年前的事情了,另一方面我发现那次的支持者竟然是那么多,那么热烈,感谢他们。这张照片我扫到了班级的相册里,很有意义的一张照片。

    打球顺理成章的成为我们平时主要的业余生活。打球的人很多,有十来个吧:秀念是班里的精神领袖,虽然有时候喜欢耍个大牌;老狒狒是比较早打球的人,速度奇快,但我一直都觉得他不是一个合格的控卫(PG);DJ的篮子很准,准到没有可挑剔的地步;老吴是福建人,典型的南派打法,身体柔韧性好,也有篮子,防守也不错,所以每次比赛一般最难防的人都由他照顾;阿蔡投篮也比较准,最后的一场比赛多亏了阿蔡的罚篮才拿下来的;考拉是个特别热爱篮球的人,篮板不错,但是其他基本功乏善可陈,总的来说还可以啦;河马是个摇摆人,但我觉得他够摇摆但是不够专;老家伙王东启,我们都叫他老烟枪,经验没说得,但就是够老,呵呵;姜涛很灵活;大门,徐胖子基本都属于射手型,无人看防时效果不错;老李后来也凑热闹,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他的剪刀脚,来得够厉害。肖毅随着体重的恶化,逐渐退出了篮球队,很可惜。我么,一直活在自我陶醉的感受当中了。

    大三时学校休操场,没有地方打球,我们十来个人每个礼拜背着大包坐308到铁路局的篮球馆打球,然后花上三块钱在隔壁的澡塘洗个热水澡,舒服啊。那时考拉戏称那是他的主场,去了他还真投的准,情理之中意料之外吧。非典封校了,逼得我们花钱跑到学校的篮球馆打,每次都打的一身臭汗才肯出来,现在想起来很是怀念啊。

    现在学校只剩下我和阿蔡了,很想他们,希望他们在各自新的球场上顺利。这辈子和这么多好兄弟打球,我觉得值!

    24 November

    为了记忆的纪念(7)

    食色性也。大学的吃喝拉撒里面,吃能排在第一位自有其道理。大一的时候男生还大都老老实实的在食堂吃,但是记得那会还有临时食堂,临时食堂的东西比较不错,好像有什么龟灵膏,醪糟,“滑杆”夹膜(不知道是不是这样写),鸡块拉面,还有种类繁多的小炒都还算不错。

    大二,金工实习。我们都变成了工人阶级。记得工人阶级的吃饭时间好像和食堂开饭时间有点不太吻合,所以大多男生就出去搭伙吃饭,就是早期的AA制。从此“芳芳”也就开始正式入主10011了。提到芳芳,那天在bbs上看到一个帖子,如下描述:“去北京没有吃过全聚德德鸭子,等于没去过首都;在西安待过没有吃过贾三的包子,算你白活;在西电没有去过芳芳,也算白在西电待了四年。提芳芳,不得不老板,憨态可鞠的老板,貌似忠厚的老板,也挺会来事儿的老板。老板的记忆力很好,后来可以把班里比较有特点的同学的名字已经可以熟记于心了,比如老李,老熊,休念。可惜的是熟记于心的也是这些字眼,真正的名字应该是叫不出来的。

    从起初的几个人一起出去吃,到后来俩人出去吃,给剩下的人带回来吃。

    带饭的局面形成了。只要是一到饭点,懒得出去的人就开始到处看,看“饭托”在不在。如果在,马上将自己今天的食谱报上去;不在也不要紧,赶快电话联系,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有一阵,很流行,把这种方式叫“外卖”。

    猴子很懒,我经常给他带饭,以至于后来毕业的时候,我常在想以后谁给猴子带饭啊 。我们这属于周喻打黄盖,愿带愿吃。每次看着猴子吃着带回来的饭,一种成就感油然而生,估计动物园的饲养员就是这时候最快乐最骄傲了。夏天出去吃饭最难受了,热。有一阵子为了凉快只能去阿惠吃,那有空调。那会猴子突然让我们给他把每种菜都带回来点。前提是吃前就把菜拨出来。我们按他的说法做了,多点一道菜,替他点的,也拨出来了,但是吃完最后拨出来的。说白了就是把剩下的带回来,其实打包是件无可厚非的,但是就是觉得稍微有些异样。这个时候就看出什么是感情了,打包那会其他人都觉得脸上不好看,躲的远远的,只有我站在那里,承受着压力,朝着服务员嘴里大声的念叨着:“我是给家里的杰瑞带回去”当然有时候也给“汤姆”带。每次回去,杰瑞吃的很开心。

    23 November

    为了记忆的纪念(6)

    四面鼾声。男生睡觉难免有打鼾的,就是打呼噜。前面也提到了宿舍是个群居地,所以难免会影响到其他人的睡觉。

      我就想起来了几件事情。

      我和猴子是头对头睡了三年,所以我们感情一直不错。说这个话,前提是在我们都在清醒状态下。有一次早晨起来猴子当着宿舍人的面指证我昨天晚上打呼噜了。我心平气和的说东西可以乱吃,话就不可以乱讲了,呼噜就更不能乱打了。反正也没有污点证人,所以也就不了了之了。后来的一天半夜我突然醒来了,听见耳边有鼾声,好容易让我逮着了,遂将其枕头抽走。还真灵,猴子呼噜不打了。第二天我得意的把昨天捉鼾在床的事情告诉了他。猴子什么也没有说。次日清晨,我发现我的枕头在一边放着。。。。。。慢慢的,我们定下了规矩,谁抓住对方打呼噜,可以采取一系列必要的措施阻止对方,抽枕头打脸等形式不限,力度自我把握。反正人在梦里也不会感到特别的疼。后来我发现他还爱磨牙,这个我就没有办法了,总不能上去咬一口吧。

      另一件是隔壁宿舍的事情。他们宿舍的X同学特别能打呼噜。一次偶然的机会有人问他们宿舍的Z某:“X打呼噜你们能睡着啊?!”

      Z回答:“我有办法,用这个。”说着顺手从墙上摘下了他的那条皮带,在手里一挥。鳄鱼的,真皮皮带,铁头儿。旁人顿感愕然,稍做思考后接着问了句:“你用哪头抽啊,那么黑能看见啊?”

      Z不耐烦的说:“我哪管的了那么多啊,轮着哪头就用哪头呗。”

      后来常听X说宿舍里很干燥,因为他总发现自己早晨起来流鼻血。。。。。。。

      再一件。张刚怕打呼噜是出了名的。因此他搬了几次宿舍,最后落户304了。没想到也就是个出龙潭入虎穴的结果。“山东”的鼻息很重。

      据说有一次张刚半夜被“山东”的鼻声惊醒后,先是辗转反复想通过支支牛牛的摇床声音惊扰“山东”,未遂;刚娃不放弃,接着就开始干咳,莫名的干咳,估计其他人都醒了,但“山东”还做着梦;万般无奈之下,阿刚蹑足下床,以足踏之,“山东”鼾声渐息。大事成矣。

      其实我挺理解张刚的。我去年在学校复习时和一个胖博士在一个屋子住。他就是鼾声震天那种,我也是使尽了办法但是没有效果,最后我只能半夜给我们住的宿舍打电话,通过午夜铃声来惊扰他。还不错,效果很好。早晨起来胖博士还操着一口四川话问我:“小伙子,今天清晨有人给我们打电话来着,你晓得不?”早晨?看来他睡得还真死。

    22 November

    为了记忆的纪念(5)

    中国有句古语,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林子再大,有这么一只鸟不能不提。魏老师。现在想起来都是些点滴的记忆。如下:

    大一报道的第一节班会,魏老师介绍自己姓魏,然后要把自己的全名写在黑板上,然后刷刷写下了“魏老师”三个字。―――姓魏,名老师?!

    军训去打靶。在靶场,魏老师在百无聊赖之际,看见地上的矿泉水瓶子,来了兴致。一脚抽射,然后我们就看见瓶子纹丝没动,而几步之外飞出去了一只黑色的东西,一只鞋,他的。然后老魏还自我调侃的说,年轻时候特长是足球――特长?年轻?足球?大概是解释中国足球猥琐的群众技术基础吧。

    军训结束了,一天早晨,我记得那天早晨没有课。就听见楼道里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踢门的声音,接着就是魏氏口音:“赶快起床,兵贵神速。”――有点无厘头

    老魏名言:“狐狸再狡猾也逃不过猎人的手。”――猎人为什么不用枪而用手?!

      坊间有传言说魏老师特别爱吃老北京的烤鸭,又是一个特别平易近人的老师,所以经常以各类名目要求和我们同学在老北京相聚,席间一副相见恨晚的忘年交的样子。后来索性就将校友录名字改为了“老喂的10011――个人认为老胃也不错,但是不如老喂来得经典。经常得喂喂。

      一次魏老师被绿林好汉给劫了。他饶有兴致的在班会上给大家讲。当好汉们向他索取钱财之际,魏老师临危不乱,:“我很机灵,他们要我当然就给麽。”――倒也是,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但是就这件事我觉得并不能烘托老喂自以为的高大形象。

      据传5班的一节英语课,老师去晚了,上课了教室里还乱糟糟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老喂冲进教室,二话没说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老师迟到可耻”,最后一个字还没有写完的时候,英语老师进来了。全场一片哗然,老喂遛了。――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糊涂蛋办了件错误的事情。

      其实还有很多,甚至包括一些在这难以启口的,那些倒才是真正让人喷饭的。不管怎么说,这么多年来老喂作为一个班主任,其实活得也算真实,当然真实并不代表正派。鸭子照吃,诨话照说,昏事照办,不怕身后骂名滚滚来,这就是老喂。

     

    21 November

    为了记忆的纪念(4)

      古人云,兵来将当,水来土屯。闹耗子怎么办,小样的,灭之。
      当时大致有两类,肉搏类和器械类的。后来我觉得后者大多都是怕阿鼠的,不敢正面冲突的,士气上都输了一阵,还哪有赢的道理,往往以失败告终。
      我们宿舍的人就是属于这种没有出息的。阿鼠把我们折腾的实在够戗了,鼠逼民反,民不得不反。真的是不得不啊,实在有点怵它们。我们用过一种粘鼠板的东西,据说这种东西相当好用,只要把阿鼠一旦沾上,它的生杀大权就在你的手里了。所以当我们一买回来后,我们就开始设想把它抓住后怎么处理。。。。。。绝对的空想主义。实际上我们失败了,一等三天。我们每天早晨起来,睡眼朦胧的都是先跑过去看看有没有上板的阿鼠。
      穷则变,变则通。我们买回来了老鼠夹子,想起来是比较恶毒的,我们已经不准备留活口了。奇怪的是每天早晨起来都发现夹子上面的诱饵都没有了,而夹子安然无恙。在这场斗智斗勇的人鼠对话中,我们落了下风,士气战略上斗是。其实那时最大的担心不是抓不住这一两只阿鼠,有点担心阿鼠们误会了我们,以为我有专门赡养他们的愿望,他们会不会把兄弟姐妹们都叫来,那样的话,宁愿老鼠夹子夹我们得了。
      后来一阵子各个宿舍都兴起了灭鼠运动。印象最深得是311。据说他们是采用得关门打鼠的政策,一群人在屋子里把阿鼠们撵的没处躲没处藏的。还有什么王佳一脚踏扁一只,大师兄一棍子抡倒一只都是些可歌可泣的英雄事迹,多年之后提起来都觉得热血沸腾。
      辨正的看问题。阿鼠的出现有没有好处。我想了半天,想起件事情。据说张刚在304住的时候,最怕山东打鼾了。一天午觉,山东又鼾声震天,张刚无厘头的大喊一声“老鼠!”。顿时鼾声没有了,只有平静的鼻息声。后来老听见304传出喊“老鼠”的声音,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为了记忆的纪念(3)

      西电最多的动物我估计不仅仅是苍蝇蚊子,还有无处不在的老鼠。叫老鼠听得都恶心,姑且先叫它们阿鼠吧。
      我估计在西电待的四年里面,把我这这辈子的阿鼠都见完了,不是因为我矫情,而真的因为鼠灾太猖狂了。
      初识阿鼠。大一的夏天。49号楼103。我们见了大学的第一只阿鼠,据说当时它只是晚上熄灯后在楼道里面散步而已,却被不解风情的人吓得跑到了我们宿舍。当时我看见它跑进去的时候,脑子里马上一片空白,就觉得今晚搬出来得应该是我们,而不是它。最后在大黄的铺上发现了它,一阵劈头盖脸的扫帚,还是把它吓跑了。自那以后再也没有见过它,但是我们一点也不想它。
      大二搬到了52号楼。人鼠大战这才真正拉开了帷幕。刚搬进去的时候,阿鼠就给我们来了个下马威。一天晚上一只阿鼠从我的枕边跑过,我在半睡半醒当中将它从被子上掀到了地上,随后便是一阵避避嗦嗦的声音,大概是窜到了桌子里面了。第二天我神经质似的想到了一个最笨的办法,把桌子给扔了。治标不治本的办法。慢慢的阿鼠们越来越猖狂,有晚上在纱窗上搞空降演习的,映着月光看去,一只只阿鼠们从天而降;有在小朋友的凉席上练助跑跳跃的,据之一说有天隐约看见一只阿鼠觉得助跑没有跑好,又折回去跑了一次;第二天早晨起来发现牙刷被拖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我们推测阿鼠头天吃了蒜,半夜去刷牙顺便借走的。
      一时间谈鼠色变。

    为了记忆的纪念(2)

      大学的生活基本属于群居生活,很多地方也基本属于原始社会的共产状态。所以就出现了一个现象“蹭”。以至于我去年复习自己住一个屋子的时候,感慨到一个人住不好的地方就是没有蹭的机会了。
      大家那会估计都受到一种宁可天下人蹭我,不叫我蹭天下人。先天下人之蹭而蹭,后天下人被蹭而被蹭的儒学思潮的影响,所以那会蹭的现象太普遍了。
      蹭的范围之广,覆盖了生活的各个角度和层面。还是那句,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你蹭不到的。有蹭吃的,这个是最常见的。往对被蹭人的一些食物的具体位置的了解,最熟悉的不是主人。一般蹭吃的不会一次就蹭干净了,那样显得很是不雅,而且容易招来非议,大多采取的都是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的策略。真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蹭水,开水。男生都懒,都不愿打水,以至于干脆谁要打水众人都说他有洁癖。我们宿舍的河马就是被冠以此名。一般蹭水的人估计心都虚,拿个杯子就算了,还有人蹭洗脚水的,我个人认为这就有点过了,君子有所蹭也有所不蹭么。见了主人在,自知不好意思,就无厘头般的说些不搭界的话,比如大晚上的讨论外面冷不冷了啊,明知道明天不会去上课还名知顾问的说点名之类的,我见了最狠的还是把所有溢美之词全给了主人再说,先把你侃晕了再说,所以那时间里帅哥特别多,也特别容易当。想当帅哥么,打水呗。蹭卫生纸。见怪不怪了吧。那会大师兄一买纸就买一大包,12卷装的那种,回来之后潇洒的往302的行礼床上一扔。从那以后不知道的,都以为3楼的厕所改地方了,老看见有人提着裤子往302走。然后又行色匆匆的出去,进了另一个小门。蹭机。其实最大矛盾的不是和主人的矛盾,而是竞争者之间的矛盾。总是能听见一个暗地恨恨的说,看看,都蹭了多久了就是不下机,真把那当成自己的了啊。其实也就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记忆犹新的是蹭机效率最高的可能就是阿猴了,一身蹭机装备,让人很是羡慕,浅绿色的背心搭在肩膀上,土黄色的短裤,没有穿袜子。天儿热啊。
      其实人人都在蹭与被蹭中活着,也是一种平衡吧。与其说是付出与回报的平衡,不如说更多的是一种心理上的平衡罢了。

    为了记忆的纪念(1)

      今天又见老狒狒了,觉得很是亲切,不仅仅因为他震慑人心的牙龈,最主要的是我们无意间想起来了很多大学本科时的趣事,趣人。我记性不好,又怕老了以后没有故事给孙子们讲,想了半天还是利用空间把那些快要忘却的事情记下来。可能会有些调侃,但是我绝对宣布完全是善意的。心虚了的表现,呵呵。
      从哪说去呢?
      从绰号说开去吧。每个人在上学的时候可能没有当过官,可能没有下课了扒在隔壁班的窗户上看女孩,可能没有偷偷的扎“批”了自己的老师的后车袋,但是很少没有过绰号的人。因此我得出了一个结论,没有绰号得人往往是没有人缘的人,人缘好的人绰号一定叫得特别响亮。
      大学就是这样,几乎人人都有绰号。形象的绰号。
      当时进了我们宿舍基本就是等于进了热带雨林皇家动物园。什么河马,黄狗,鲍鱼,大小猴子的,应有尽有。我觉得最形象的还是鲍鱼和小猴子。鲍鱼是一种软体动物,“鲍鱼”特别嗜睡,他每天赖在床上就和鲍鱼静静的赖在海底一样,静静的,眼睛瞪的小小的。其实猴子之所以象猴子,我觉得不仅仅是形似,更重要的是达到了神似的境界。很受大家欢迎,当时大家都很喜欢他,我就觉得大学生的素质就是不一样,至少环保意识是很强的。
      对门宿舍的山东很有特点。山东,一个泱泱大省,不是有人说过山东之于中国就像耶路撒冷之于西方国家么。之所以可以叫响这么一个绰号,自有其道理--海纳百川的嘴,有容乃大的胃。很久没有见山东了,有点想他。
      秀念。真的很像,一休哥里的大师兄。这就是我军训的时候第一次与他面对面的感觉,再加上严明的纪律,更感觉像是在大相国寺了。其实无论多少年后,我想很多人想起大师兄的时候,第一印象就是他很像吴宗宪。吴大哥很爱开黄腔。。。。。。。
      其实老狒狒之前不是这么叫的,是之一在一个晚上对着他喊了数次名字都没有答应,突然喊了声老狒狒,他这才幽幽然的把头转了过来说:“之一,叫我么,干吗?!”不叫他老狒狒,叫什么!那个狮子王里面会中国功夫德高望众的长者的形象跃然纸上。
      还有什么大门,大肚阿毓,徐胖子,yoyo,小朋友,考拉,魔松(很有气魄),骷髅了,老熊了,阿木了,西娃了,gamedown,腰子了,老吴了,牛头了,阿菜了,老李了。。。。。太多了,各个都有其道理。
    19 November

    给你2w,你买什么

      昨天给老李打电话,才知道黑子现在已经开始装修房子了。听的有点惊,这不是眼看就要办事了,我就记得阿菜说给老李的儿子都起好名字了,叫李白。我说挺好,有美好的寓意。谁说老子黑了,儿子就不能白点啊。
      房子。我一个发小儿今年刚考上了北京交大的公费生,省了2w多,我有一次就问他,按照北京三环以内的均价,这2w多能买2,3平米的房子呢,他准备买哪?回答是厕所,是啊,人有三急,有厕所就有希望。我想了想,还是买块可以放床的地方吧,2×1。5就够了。新陈代谢咱可以去公共的WC么。
      说来说去大地方的房子就是太贵,据说上海浦东的房子单位是”刀勒儿“。深圳也是均价在8k以上。杭州也是,等等吧。真不如象《不见不散》里刘元那样,买一房车来得利索。但是就怕没有地方停,上下水方便么,能洗澡么,不会是用的是煤气罐吧。。。。。。。
      庸人自扰之。

    火箭对活塞

      早晨10点半爬起来看球,实在是不忍心说是火箭球迷,其实也根本不是,用句北京话说就是“丢份”。
      最后的比分定格在76:70。
      大姚六犯毕业,麦迪在最后因为腰伤没有在第四节露面,结果是可想而的了。被活塞打了个灰头土脸,火箭队除了MM组合,实在是乏善可陈,可悲啊。赛季开始的春秋大梦一个个都成了泡影,斯威福特是来搅局的,安德森是来混镜头的,阿尔斯通估计连他自己来这干吗都说不清楚,还不如在冰天雪地的加拿大待着,那可能就是税高点,知道了,来这逃税的。
      反观活塞,没有主要得分点,但是人人可为得分点:在大部分僵持时间内,是普林斯担当重任的,可突可投,又是高里来高里去的扣篮,看在眼里,碎在火箭球迷心里啊;还有手术刀射手,面具人绝对的稳定,火箭拿他根本没有任何办法,一个字"准“,俩字”牛B“。最后时刻到了刺刀见红的时候,没想到杀出了一个陈咬金,怒吼天尊连得6分,将火箭反扑得气焰完全熄灭。大本也不含糊,又摘了16,7个板。一句话,活塞离了谁都不行,离了谁也都行。
      下午去交大看同学,路过思源中心得时候,听见里面有呐喊声,原来是大超联赛,进去看了半场,比较爽,主要是for free的。以后的CBA也在这看,就是得要钱。要钱也来,谁让是NBA中生代的球迷,CBA的元老球迷呢。

    德州大战

      北京时间11月18日,美国西部当地时间11月17日晚,火箭做客sbc中心与卫冕冠军马刺捉对厮杀。最后的结果是不出意料的,马刺成功拦截火箭升空,比分定格在86:80。
      纵观全场比赛,给我留下印象的不是动如脱兔的帕克,也不是善于钻空的阿根廷飞人吉诺比利,更不是心理学学士石佛,我想单讲讲老油条霍利。
      今天霍利上场21min,砍下16分,抓下6个篮板,包括两个进攻篮板,实数不易。
      其实早在早年的火箭时代,霍利就显出他不俗的实力,当时作为火箭的三门外线火炮,基本属于在外线拿了砍,砍了就有的境界。外线功夫了得。后来转战LA,在缔造紫金湖人王朝时,更是功不可没。我估计最憎恨他得一定是波特兰拓荒者,我已经至少可以举出2次以上凭借霍利得致命一投将波特兰人扫出playoffs。还有经典的”horry is for free on the three“,投出了打击国王士气的那一投,那场胜利直接导致国王在那个如日中天的赛季的失败,直接导致了湖人的三连冠。真是历历在目。号称离合器先生。
      在湖人度过了最后一个郁郁寡欢的赛季,在马刺度过了一个磨合的赛季,在2004-2005的finals,他,离合器先生再次上演大逆转,在和活塞的第五场比赛,在奥本山宫殿,又是他,终场前5妙投出一个三分(包括此前一个石破天惊的扣篮),底特率人饮恨2005。
      人老了,腿可能不离索了,但是脑子是越来越好用了,霍利就是这样。今天的两个前场篮板就是最好的说明,他不是靠弹跳,是靠对球的判断,对时机的把握,轻松的点到自己手里的。不必象傻小子们拼命的蹦来蹦去的。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马刺凭着这个老宝贝,可能就会成就他们的第一个连冠。我现在也打球也感觉跳不起来了,或许是怕受伤也不想跳,所以特别喜欢霍利这种打法,用脑子打。看见场上疯跑的傻小子们,心里说句,篮球智商很低。
    10 November

    heat VS roc

      火箭目前战绩是一胜二负,面临着连续五个客场的艰难之旅,其中不乏马刺这样的豪强。当然首当其冲就是远在东海岸的迈阿密热火,迈阿密热火目前的战绩是二胜二负,而且目前也是两连败。明日将在家门口坐等火箭的来访。
      最让休斯顿人民揪心的事情就是麦迪的因伤缺阵,从前几场比赛看来,火箭没有麦迪就和没有了主心骨一样,让人怎么看怎么觉得不放心,事实上也是如此,火箭在缺少麦迪的情况下已经输给黄蜂,魔术--不敢恭维的球队。一家有一本难念的经,热火也乐呵不到什么地步去,定海深针大鲨鱼的缺席,让迈阿密人不得不依靠年迈的莫宁持掌内线,所以明天一大看点就是姚明和莫宁的对抗。
      不想写了。明天看球吧。不复责任的一天。
    02 November

    cctv的后进生-篮球解说

      新赛季开始了,要想看比赛只有看中央电视台的转播,要看中央电视台的转播就得听他们的解说。他们是张卫平,孙正平,徐济称,苏群,于嘉。
      先说说张卫平。早年曾经是国家队的大前锋,经常自诩自己是最会传球的二中锋,言外之意就是进攻很差,防守不够硬朗,只有找这么一张皮给自己披着。后来可能还在风城芝加哥待过几年。自从1998年中央电视台转播公牛队对爵士的总决赛时,才正式入主。看了这么多年球,发现他有俩特点。一就是爱转个英个历史,突然就蹦出几个 单词,什么easy basket ,enegry,low pose。诸如此类,我觉得中央电视台正因为如此看重他,可能是为了我们2008年奥运全民普及英语而做的准备吧。还有就是特别爱捧姚明(之前是喜欢挺奥胖),不管姚明怎么样,到他这都是好,都是棒,所以有一阵我一直怀疑他是不是姚明的二舅。
      孙正平。中央电视台体育部的领导。不知道怎么搞得利用职务之便打入了篮球这滩,真正起到了搅局的作用。孙老师的最大优点就是无畏,知道的说,不知道的也敢说,而他不知道的时候占多数,所以经常会出现指鹿为马的情况,我估计这个时候大多球迷都有一种应征解说员的冲动,因为有孙老师这样的,我们还怕什么啊。
      大徐。个人认为是解说里面还算可以的。早期的体育记者,有着良好的职业素养,深厚的篮球知识,看似厚道的面孔,亲和力也不错。我从高一开始看球就是听他解说的,可能是先入为主的 缘故,所以觉得他不错。
      苏群。他从前一直都是大徐的搭档,后来不知为什么突然消声匿迹了,有人猜测是因为在王治致的事情上立场不对,遭到封杀。从去年才渐渐回到大家的视线当中。
      于嘉很年轻,路还很长,可塑性很强。现在每次西服革履的装扮,稳重的话语,有点大徐的影子了。
      我最喜欢还是espn的解说,富有激情,幽默,客观。很有感染力。
    01 November

    NBA2005-2006(一)

      11月2日,美国时间11月1日,NBA的新赛季又重新拉开了大幕。一个球迷没着没落的日子终于可以结束了。宿舍里通网了,理论上只要转播都可以看上的。因此手边也多了一张cctv的转播计划。
      整个夏天NBA的转会市场都没有消停过。在湖人王朝的彻底倒台后,东部已经渐渐从后乔丹时代的西强东弱的格局中走出。
      最值得期待的是克力富兰的骑士队。骑士高层在夏天不仅顺利签下了立陶宛巨人,还签来了盗球王休斯,另外在外线也架起了几门三分火炮--马绍儿,达蒙.琼斯。再加上小皇帝的日渐成熟,骑士在新赛季绝对是大有做为的。但是鉴于磨合程度可能不够,经验还是欠缺,所以在活塞这样大佬球队面前还是显得稚嫩了些。
      最放心的球队还是汽车城的蓝领工人们。阵容没有大的变化是保持竞争力的一大先天有利条件。虽然更换了主教练,但是仍然不会改变活塞防守以内带外,进攻以外带内的方针。看着内线的那么多的肌肉梆子,谁不犯怵啊。
      最令人心醉的球队当属来自海滨城市迈阿密heat。奥胖虽然已过而立之年,但是谁也知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的道理,所以他仍是内线的定海神针。韦德的日加成熟的突破,白巧克力的飘逸的传球,沃克的冷箭三分,波西的铁血防守,老佩顿那颗冠军的赤子之心。热火怎能不火。但是华丽的背后还有潜在的危机,从前各自为战的大佬能否在一起为奥布赖恩杯共同打拼还是个未知数。
      明天播出小牛对太阳。前瞻:小斯的受伤对太阳打击太大,而且放走了外线的两门火炮,看来太阳也走起了防守带进攻的路线。纳什的路并不好走。小牛虽然走了芬利,但是筋骨并没有大伤,所以不出意料的话 ,小牛将在美航中心挑落烈日。